怀念那段属于我们的友谊

龙源期刊网 http://www.qikan.com.cn 怀念那段属于我们的友谊 作者:芳 菲 来源:《初中生之友·中旬刊》2010 年第 08 期 当耳边再次响起那首熟悉的《水边的阿狄丽雅》时,我愣住了,全身像触电一样。“我的阿狄 丽雅,你现在在哪啊?”一瞬间,一种似水非水的液体滑过了我的面颊。 一 《水边的阿狄丽雅》是一首钢琴曲,优美典雅,就连我这种音乐盲都会陶醉在其中,足以证明 它的魅力,但是很可惜,它并不那么广为人知。就连我,也是在絮莎的推荐下才知道并喜欢上这首 曲子的。 絮莎是我的初中同学。她的名字挺诗意,但长相很现实,实在是很现实——若非要划分个档 次的话,虽不至于“困难”,却也是刚刚达到“温饱状态”而已。对于她的五官,我只能用“有个性”来 形容,至于“高挑”“修长”这一类的措词,与她一点儿也沾不到边。记得初一开学,当我在教室门口 第一次*距离俯视(我比她高)她的全景时,我便条件反射般想起了一种蔬菜——土豆;当我与她 四目相对,透过眼镜片看到她厚厚的眼皮下那一对贼圆贼亮的小眼睛时,我又条件反射般想起了 一个卡通人物——蜡笔小新。只不过,絮莎的眼中没有小新的那份狡黠。 基于絮莎的这种长相,我对她自然没什么好感,唯一让我钦佩的是她的成绩位列榜首,但鹤立 鸡群难免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。 人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一向以心细和注意细节著称的絮莎在化学实验课上闹了一个极为 低级的笑话。在实验室里,化学老师要求我们做制氧气的实验,反应物高锰酸钾是一种黑色的固 体。而对着为数不多的实验台,同学们三五成群地争着抢占风水宝地。絮莎选择了教室角落里 一个无人争抢的实验台,在认真观察并确认试管内装着的是黑色固体后,她便挽起袖子准备大干 一场。不料化学老师制止她说这个实验台上没有反应物,不能做实验。絮莎拿着试管反问老师 里面装的是什么,老师笑着说那里面收集的是实验台上的尘土。全班晕倒。 自从“高锰酸钾事件”后,絮莎的王者风范在我心中已开始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*常人的 形象。这倒使我对她多了几分好感,加之那年我被选为语文课代表,自然可以和同为课代表的她 更多地接触。我们的友情之树也就因此得以萌芽,而絮莎的话也变多了。 刚开始,我并没有觉得她话多,顶多也就认为这是她*易*人的表现。但是,到我们俩成为名 副其实的死党时,她的话便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来。在通常情况下,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是被 龙源期刊网 http://www.qikan.com.cn 我们俩(确切地说是她一人)用来讲话的。絮莎特别能侃,让她一连侃几天都不会觉得累,加之她 的口才极好,讲出来的话富有煽动性,因此在我们大谈特谈时,总会有一部分忠实的听众。而我只 能当绿叶,适时地衬托出她红花的美丽。起初,我一直不觉得当红花是一件高难度的事,直到有一 天体育课上絮莎请假,面对着众多的听众,我只好担起红花的重任。也不知说了多久,我自觉才思 匮乏,眼冒金星,大脑极度缺氧,深感黔驴技穷,不料周围的听众依然满怀期待地望着我。那一刻, 我真的由衷地钦佩絮莎敏捷的才思和她那巨大的肺活量! 二 我坐在絮莎身边,絮莎坐在钢琴旁边。 她那并不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琴键上跃动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她弹出的曲子,雍容大气,听得 我陶醉其中。那种声音仿佛能拨动我的心弦。 我问絮莎这首曲子的名字,她笑着告诉我叫《水边的阿狄丽雅》。她问我:“这首曲子好听 吗?”我告诉她,像我这种音乐盲,只知道听了有没有感觉,不知道曲子是不是好听。她又笑笑说,这 是音痴——音乐痴迷者的最高境界。 絮莎转身从书橱里拿出一盒磁带,告诉我说这是理查德的钢琴曲,里面有那首《水边的阿狄 丽雅》,要我回家仔细听。确切地说,絮莎的原话是让我回去仔细“欣赏”,不过“听”与“欣赏”对我 这种低级的音痴来讲,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。 我把磁带带回家,认真地按她的吩咐做了,结果我便喜欢上了钢琴曲,喜欢上了《水边的阿狄 丽雅》,也喜欢上了絮莎所爱的东西。 初三那些艰苦的岁月都因为有了音乐和音乐般的友谊而生辉不少。比如说,课间,我会“不远 万里”地从教室的这头到那头,从后排赶到前排,与她坐在一起,谈天说地,谈《水边的阿狄丽 雅》。有时,我会在 MP3 上下载一些钢琴曲,与她一人一个耳塞,趴在她的或我的课桌上,静静地 听着那些令我们俩陶醉的曲子;有时晚自*后,我会和她手牵着手,抬头数着那些并不明显的星星; 有时放学后,我们会买一串糖葫芦,一起吃,那种感觉,酸酸甜甜的,像花季的友谊。 三 龙源期刊网 http://www.qikan.com.cn 如果我能活一万年,我一定永生永世不与絮莎分开。我能活一万年吗?不能,所以我与絮莎注 定要分离。 套用痞子蔡的这一经典公式,为的只是给我与絮莎的分离找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。类似的 话我还能说出很多,像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但这只是理论,不代表实践。 初三报志愿时,大家都认为絮莎会考省重点高中,毕竟她的成绩太优异了。但絮莎最终只报 了所乡镇学校,原因很简单,那所学校减免她的一切费用——这对于家境不宽裕的她来说是很重 要的。 对于她的这一决定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曾经,我与絮莎有同一个梦,希望一起走过同一段历 程来实现那个梦。现在,我不知我们的梦是否还相同,但我们注定不会一起经历,一起痛苦,一起欢 笑了。絮莎说我们这叫殊途同归,三年后我们还会在同一个地方相见。只是,她忽略了时间在其 中的负作用。 初中与高中间的那个暑假像往年一般燥热,在那个暑假里我搬了家,而絮莎则收到了那所乡 镇学校的录取通知书。 最后一次在絮莎家见面,也是迄今为止我们的最后一次相见,我们俩依然谈天说地,但是没有 谈《水边的阿狄丽雅》。似乎我俩都在回避它。其实,我很想再让絮莎为我弹一遍《水边的阿 狄丽雅》,但我又害怕会因此使我们伤心。而她,似乎也并没有弹琴的欲望。 因此,在我们的最后晤面,或者说分别之时,我没能再听一次絮莎弹的那首曲子。 在我即将离开她家时,她给我一个小盒子,并告诉我在最想她的时候打开那个盒子。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我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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